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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丰燕:从处员到总裁,我与中招国际的23年

2019年08月28日 作者:冯君 打印 收藏

40岁,成为中招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副总裁;46岁,当上中招国际招标有限公司总裁;拥有双学士学位,在参考大军中脱颖而出,获得公派留学机会,到与剑桥大学、牛津大学等学校并称为“G5超级精英大学”的伦敦大学帝国理工学院深造;与招标采购打了20多年交道,在招标一线打拼10余年……在很多人的描述中,中招国际招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招国际”)总裁毛丰燕是个年轻、实干、肯干、有想法、懂业务、学知型的领导,而在毛丰燕的认知中,自己只是一个成长在中招国际大家庭中、中招国际培养出来的众多员工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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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中标金额26亿元、2004年133亿元、2008年350亿元、2015年1000亿元、2017年1300亿元……数据论述发展,数据见证辉煌,一组组生动而翔实的数字,见证着中招国际成立25年来的铿锵步伐和骄人成绩。见证成绩的除了数据,还有1995年就来到中国机电设备招标中心的毛丰燕。】

从26亿元到1300亿元,见证中招国际成长

毛丰燕的事儿很多,最初约定的采访时间原本定在早上8点半,刚刚上班的一个空档,但因临时的一个会,这样的“空档”也挤不出来了。于是,在这天中午,记者约定了和毛丰燕的见面时间。因提前知道了毛丰燕下午要去财政部,为了争取到充裕的采访时间,还没到约定时间,记者就拨通了他的办公室电话。

毛丰燕祖籍浙江,却生在北京、长在北京,本科毕业于外交学院,先后学习了英语和国际法两个专业,获得双学士学位。说起自己来中国机电设备招标中心(以下简称“招标中心”)的时间,毛丰燕记忆犹新——“1995年,我记得当时招标中心刚刚从甘家口搬到恩济庄。”正是从1995年开始,毛丰燕就正式开启了他与招标的不解之缘,与中招国际的不解之缘。

说起中招国际的发展史,毛丰燕心里门儿清。他坦言,中招国际1994年成立,当时还不叫“中招国际招标有限公司”,没有“有限”二字。中招国际虽然1994年就成立了,但在1999年之前,外界知道这个牌子的人却不多,之前承接业务,大家都习惯使用招标中心的牌子去做。1998、1999年时,招标中心的业务量还很少,当时做的主要是成套设备的机电产品国际招标业务,一年的委托金额只有几千万美元。随着业务经验的积累和知名度的不断打响,在随后的几年中,中招国际的业务范围不断拓宽。2001年,中招国际开始涉足土建工程招标;2002年,《政府采购法》出台后,踏足政府采购领域;2006年,拓展通信建设领域;2008年,开拓中央投资领域。

在以数字论英雄的时代,任何过多的修饰都显得苍白。从下面一组数据中,或许可对中招国际20多年的成长业绩窥见一斑。2000年中招国际国内、国际招标中标金额26亿元、2004年133亿元、2008年350亿元、2015年1000亿元、2017年1300亿元,业绩额保持逐年稳步上升的态势。目前,中招国际已发展成为资产超过10亿元,在全国设有25家分公司、6家子公司,建立超9000名各行业专业人士的专家智库,近年来年均代理招标金额超1000亿元的具有综合竞争力的国有大型技术智力咨询服务企业。业务范围实现了国际、国内各类货物、工程、服务招标及政府采购全覆盖,涉及工业、农业、林业、军工、水利、能源、汽车、环保、交通、医疗及制药、金融、科技、体育、文化、电子信息及通讯、军队武警、环保及市政基础设施、世行亚行及外贷、公用事业等行业领域。

中招国际不仅在工程建设项目、国际招标、政府采购、中央投资项目、通信建设项目招标方面有丰富的人才储备和经验积累;还在行业内率先获得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获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企业资格证书并办理了《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和北京海关认证企业证书。此外,中招国际投资控股子公司还拥有造价咨询甲级资质。

【人们总说岁月是一把无情的刀,它会在所有的事物上刻上痕迹,不管是有生命的还是没生命的,都会烙下岁月有痕的印证。但是这一道道看似无情的印记却总是给人留下最深的感悟。】

从处员到总裁,几多感恩在心头

40岁当上中招国际副总裁,46岁当上中招国际总裁,这些略显年轻的年龄节点很容易让我们忽视毛丰燕与中招国际相伴成长的过程。事实上,毛丰燕到招标中心、到中招国际已经23年了。在他23年的从业生涯中,他从普通处员干起,慢慢到副处长、处长、副总裁、总裁,从青春似火到沉着帷幄,曾经风风火火的小伙子已然成为年均利润总额超亿元、年均招标代理额超1000亿元的国有企业的掌舵人。

毛丰燕1995年到中招中心,第一个工作的处室是综合处,并且在综合处一干就是2年多。虽然在综合处工作,但毛丰燕接触具体招标业务的机会却着实不少。当时招标业务处室的人手比较紧张,一遇到有大的、重要的开标项目,处室之间时常相互帮衬。那时候的毛丰燕就时常以帮忙的身份被借调到业务处室,或开标、或出差,没少参与到具体项目中。用毛丰燕的话说就是“年轻、男同志,无论是跑腿还是干体力活,都好使唤”。

有了综合处的工作经验和四处帮忙的项目经验,1998年初,在中招国际实施第一届目标责任制的时候,响应中心领导“到招标一线去”的号召,毛丰燕来到招标三处,脱掉“借调帮忙”的身份,开始正儿八经地干起了招标。在招标三处,一干就是10年。期间,毛丰燕通过考试,在众多参考大军中脱颖而出,获得公派留学机会,2003年—2004年赴英国伦敦大学帝国理工学院学习获工商管理硕士学位。2009年,毛丰燕转战协调项目处,任处长。

2012年,通过竞聘上岗,毛丰燕在40岁的时候成为中招国际副总裁。

2018年,毛丰燕任中招国际总裁

在与毛丰燕的交谈中,总是让人不经意的捕捉到他对中招国际的那份亲近、感恩之情。在毛丰燕眼中,中招国际是一个亲和、有凝聚力的集体。毛丰燕1999年结婚,正是在中招国际工作期间,完成了这件人生大事。在和女朋友谈恋爱的阶段,处里的领导、同事总是主动让他先走,创造机会让他和女朋友多些相处时间,就怕因为处里的工作太忙,耽误了员工的人生大事。

说起曾经的自己,毛丰燕用了“青涩”这样一个词,说曾经的自己说话做事“风风火火”,不够沉稳。毛丰燕多次强调,在中招这个大家庭中,自己有幸碰到了几个对他非常好的领导。老总裁白会宜、郎朗都给了他很多帮助。两位老领导经常给他做思想工作。因为领导工作忙,自己有什么想不开的问题,也常常找领导帮忙解惑。“领导事儿多,工作忙,我经常在晚上7、8点寻摸着领导忙完了的时候去办公室找他们谈心”。毛丰燕坦言,自己曾经也困惑过,在更好的工作机会面前,也曾动摇、心动过,但一想起曾给予自己很多帮助的中招国际,又有几多不舍。对中招国际,毛丰燕是心怀感激的,因为这份相依相伴,因为这份感激,毛丰燕也尽其所能,希望在自己的带领下,中招国际能够走得更好、更远。正如他所说:“单位对我好、同事也对我好,我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地干?”

【成功是人人渴望得到的,也是人人羡慕的。然而在成功的背后,却蕴含着无数的付出和努力。作为一个在招标一线成长起来的业务型领导,正是在一个个项目的洗礼下,加深了毛丰燕对招标代理行业的认识,对招标采购的认知。】

在项目中成长,在投入中收获

毛丰燕是一个在招标一线成长起来的业务型领导,对自己曾经经历的项目,如数家珍。

1996年,毛丰燕参与了北京第一热电厂进口设备招标项目,主要招汽轮机、发电机等,“这个项目的中标金额是5000万美元,在当时是个相当可观的业务量。”毛丰燕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对这个项目记忆犹新的理由。

1998年,中招国际开始介入军队招标。毛丰燕参与了高原制氧机采购项目。W8[VG@ZH$]7ZQ6N41I5U0Z4.jpg1998—1999年,毛丰燕参与了石家庄热电厂招标。作为国家重点项目,石家庄热电厂承担着石家庄市80%的工业热负荷,占全市集中供热面积的50%,社会关注度很高。毛丰燕现在依然能够清楚地记得当时这个项目的评标工作是在怀柔进行的,当时封闭评标了近1个月。

1999年—2000年,毛丰燕参与了国家大剧院舞台机械设备和灯光音响设备招标项目,该项目政治意义非比寻常。

在毛丰燕参与并关注的众多项目中,解放军总后勤部的医疗设备集中采购无疑是个特殊的存在。之所以说它特殊,是因为这个项目无论从工作难度、采购成果、采购影响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这个项目前期运作时就面临各种各样的难度,原来军队医院都是医院直接采购,即便部分医院走招标程序,也基本是走形式。每个医院的需求不一样、使用习惯也不一样,为了发挥批量采购的优势,必须牺牲医院的个性化需求。做通医院的思想工作,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儿。在第一批的采购中,纳入的项目只有X光机、彩超、核医学、牙科椅、医用直线加速器五项。这个项目的采购成果无疑是惊人的。举个简单的例子,当时进口一台牙科椅,市场价是30000美元,由于批量采购的优势,招了2、3年之后,这样的牙科椅采购价大致到了10000美元,利润已经相当薄了。鉴于批量采购巨大的节资效果,后来CT、核磁等设备也都纳入到批量采购的范围。让参与这个项目的老员工们至今引以为傲的是这个项目批量采购的巨大节资效果还被写入了供国家领导人审阅的汇报材料中。解放军总后勤部医疗设备集中采购项目不仅在军队影响大,由于其显著的节资效果,地方医院医疗设备采购纷纷以此为标杆,通常地方要等解放军总后勤部的集中采购完成后,以解放军总后勤部的集中采购的价格为标杆,定地方的采购预算。很多地方医院想加入这个集采阵营,但是因为管理部门、拨款途径的不同等种种限制,没能成行。解放军总后勤部的医疗设备集中采购无疑是成功的,据毛丰燕介绍,这个项目是1999年开始操作,一直成功地运作了10年。

成功人人羡慕,但是成功背后往往堆积的是无数的付出。解放军总后勤部的医疗设备集中采购就是这样的典型。为了完成这个项目,项目组到处“借人”;为了编制招标文件,工作人员对标书的精益求精细化到每一个标点符号上,连全角、半角也不放过;为了采购到与时俱进的设备,项目组工作人员要求厂家每年对新产品、新技术进行宣讲介绍,及时跟进产品的升级换代;为了全方位地了解设备性能,保证招标工作的公平公正,无论是项目的技术论证还是评标,中招国际都力求达到专家的“综合”,所用评委不光有军队专家、地方专家,还有临床专家和工程专家,很多人都为此贡献了自己的智慧。正是在这层层努力下,在投诉率高发的医疗设备招标中,解放军总后勤部的医疗设备集中采购一直获得各方好评。“有几分投入就有几分收获”,毛丰燕表示,每一个微小的付出,都会得到等价的认同。在一次解放军总后勤部医疗设备集中采购完成后,上海的一家军队医院在确认完招标结果以后,特意送了一个特大的果篮给毛丰燕所在的项目组,那份认同让项目组每一个成员都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值了。

2010年,毛丰燕主持参与了云南省兴地睦边农田整治重大工程项目西双版纳州项目区施工监理项目洽谈准备工作,该项目为世行贷款项目,总委托金额超9000万元。2011年1月24日项目立项后,分2包实施,采用公开招标方式,历经四个月全部结束。

2011年,毛丰燕当处长期间,承揽了惠州国储500万立方米地下水封洞库项目,该项目从2011年做起,直到2017年才正式收官。项目总委托金额27亿元,总中标金额17亿元。包含106项招标服务,涉及工程造价咨询、环境监测、污水处理设备采购和施工工程、库区外部供电、储油洞罐施工、施工监理、水土保持监测、潜水泵设备采购、水土保持工程施工、视频监控系统、油气回收装置采购等众多项目。

一个个招标项目的洗礼,加深了毛丰燕对招标代理行业的认识,对招标采购的认知。说起招标,毛丰燕表示现在人们对招标的认识有些偏颇,招标只是一种采购方式,但时下却被赋予了很多其不该承受的重任,成为包治百病的良药。时下,招标成为反腐的利器、成为扶持小微企业的方式、成为吸引社会资本,帮助企业融资贷款的敲门砖……招标被赋予了许多其不该承受的内涵。毛丰燕坦言,招标是不是该承受这许多,值得业内深思和探讨。

【中招国际作为国内最大的专职招标代理机构之一,这个定位曾给中招国际带来了利润,铸就了辉煌,不过就目前来讲,毛丰燕认为这已经不是中招国际的最佳定位。那么,中招国际未来该如何定位呢?】

从专职代理机构到全流程服务商,让每个支点都发挥作用

中招国际是国内最大的专职招标代理机构之一,为了体现这个专职的定位,招标代理长期充当了中招国际的主营业务。这个定位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增长了中招国际的市场占有率,铸就了中招国际的辉煌。但毛丰燕坦言,现在专职招标代理机构已经不是中招国际的最佳定位,中招国际欲向打造全流程服务供应商的新定位转型。近几年,招标代理行业受到政策影响很大,接连取消了招标代理机构资质、招标代理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招标师个人执业资格认定,2018年又发文对强制招标项目进行了压缩。毛丰燕表示:“招标代理是个受政策影响很大的行业,把中招国际的生存发展完全寄托在这样一个很被动的行业中,是有风险的。中招国际要发展,必然需要走多元化发展的路子,向全流程服务供应商转型。中招国际要开发出更多的经济创收点,并且要让每个点都发挥支点作用。”

198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詹姆斯·托宾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鲜有人知的是,这句话后面其实还有下半句,那就是“但也不要放在太多的篮子里”。现实生活中,有的股民,2、3万的股票投入,却持有7、8支股票;有的基民,5、6万的资金量,持有5、6只基金。他们中很多人认为:不知道哪个产品好,多买几种产品,总有一种产品会涨。殊不知,这种看似合理的投资组合,其实潜在风险并不低。从管理成本上看,篮子太多,会影响投资者的管理效率,会降低利润空间。可见不是所有“篮子”都是好“篮子”。那么,如何有利地选择适合自身发展的“篮子”呢?据毛丰燕介绍,为了合理确定中招国际未来的发展路线,中招国际请了北大纵横对中招国际现有的业务版块进行分析和梳理,看看哪些版块有必要强化,哪些版块可以维持现状,哪些版块可以退出或适当减少投入……

事实上,近年来,在向全流程服务供应商转型这条道路上,中招国际已经进行了一些尝试。其积极依托优质服务和专业优势,向招标业务的上下游延伸,坚定了向全流程大工程咨询方向发展,设立了中招国际工程咨询研究院,探索开展投资建设项目的规划咨询、数字建造咨询、投资机会研究、可行性研究、项目申请报告、资金申请报告、评估咨询及准备、实施、运营等智力咨询服务。2015年,中招国际与北京交通大学联合成立“北京交大—中招国际数字建造工程技术中心”,探索产学研一体化的专业发展道路,目前中招国际已将数字建造的理念运用到多个项目中。如中关村东升科技园国家重点实验楼项目、中科院遥感研究所项目、中央财经大学位于昌平区沙河高教园区的新校区项目、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台州财富商贸城项目、北京地铁15号线一体化工程项目、北京金逸商务中心(建成花园一期)项目、宁夏中卫云计算展馆项目等,都有BIM数字建设的身影。中招国际出资参股成立了中招(北京)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专业从事工程造价咨询业务;此外,中招国际还参股北京中招国际会展有限公司,拓展专业展览业务,近年来主办、承办了多项大型国际性商业展、国家级政府展,在会展业务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在“互联网+招标”上,中招国际也建树颇丰。2015年9月,中招国际与招标中心系统单位及工信部部属单位等多家股东共同出资成立了中招联合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招联合”),就“互联网+招标”提前布局。中招联合自主研发了电子化招标采购平台,并拓展到大数据业务及互联网金融产品服务,致力于推动和发展国家电子化招投标事业。截至记者发稿时间止,平台签约客户200多家,在线运行项目累计10万余个,注册供应商11万多家,平台交易金额达647亿元。中招国际作为该平台首批上线客户,积极推动公司业务信息化管理及项目全流程电子化应用。目前中招国际在线运行项目达25700多个,并开通了在线协同办公系统、电子发票、保证金管理及专家抽取、质疑异议管理等一系列功能,为招标业务的顺利运作提供了智能化便利及安全可靠的保障。

不仅如此,2018年5月30日,喀斯玛商城与中招国际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就开展招投标服务合作及建立国内信息化招投标服务体系形成共识。喀斯玛商城是面向科研、教育及产业机构,通过实现科研耗材及采购管理信息化的垂直型B2B+O2O第三方电子商务平台。商城除已在中科院70余家科研院所应用外,在全国其他科研机构、高校及企业也有250余家单位应用,现有入网供应商2600余家,上线商品3500余万件(条),会员两万余名。与喀斯玛商城的牵手,是中招国际顺应“互联网+招标”的又一次创新尝试。

就目前中招国际的公司构架来看,也显示了其多元化经营的决心。中招国际现有行政人力资源部、综合管理部、财务管理部、分支机构管理部、招标业务部、发展业务部等几个部门。业务发展部有4个处室,其中就有3个处室是做多元化业务的。

刚刚接手中招国际的管理大旗,毛丰燕坦诚地表示,现在的工作千头万绪,每天7、8点下班已经成为常态。说起2018年的工作重点,毛丰燕介绍,今年主要关注三件事:第一是做好事业单位部分人员转企。转企有好的影响,自然也有坏的影响,这个工作的难度在于做好人的思想工作。第二是做好公司经营地的迁址工作,已经就相关的迁址方案进行了研讨,近期将进一步敲定。第三是今年是目标责任制的换届年,要做好新一期的目标责任制的修订工作。对目标责任制的重要性,毛丰燕认为其在中招国际20多年的发展历程中,发挥了公司“宪法”的作用。

工作中的毛丰燕是忙碌的,这样的忙碌状态让我们很容易猜想他可能没有什么业余爱好。但事实上,毛丰燕在玩上都很在行。毛丰燕的羽毛球打得不错。上中学的时候,他就爱上了桥牌,在毛丰燕看来,桥牌是他一生的爱好。在高中的时候,其就代表学校参加北京桥牌水平最高的青兰杯桥牌比赛。在英国留学期间,其也代表学校参加过桥牌比赛。因为工作原因,很多时候,毛丰燕不得不舍弃这些爱好。儿子小升初时,早出晚归的他,每每看到儿子渴望交流的眼神,不得不强打精神,和儿子聊会天。几乎不出意外的是,毛丰燕坦言,儿子的小学期间,自己几乎没管。想管而又没时间、没精力管的那种无奈在他的言语中显露无疑。

“有几分投入就有几分收获。”正如毛丰燕在与记者交流中所强调的那样,我们有理由相信,中招国际这艘航母在他的掌舵下,一定能越走越远。像毛丰燕给自己定的目标那样:在产值上更上一层楼;3年内完成中招国际集团化愿景;在电子化大趋势下,人无我有、人有我精,抢占电子化桥头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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